每个世纪都会有一朵花在窗后枯萎

这篇与整部《马利纳》风格大相径庭的乌托邦式童话实际上是在全书定稿之后又被巴赫曼补录到书中的。1970年,在策兰投塞纳河自尽后,经历了数次精神崩溃的巴赫曼在哀痛与疾病的双重折磨下写下了只有短短六页的《卡格朗公主的秘密》。童话中反复出现《罂粟与记忆》中的诗句与意象,就如同密码一般隐秘地再度重现了两位伟大作家相恋的黄金时代。而在集中营里被禁锢、被屠杀的犹太人,即便是会被风吹散在所有的时代之中,却依然在作品中被刻画成了小说女主人公“我”的拯救者。然而,这个陌生人能够将“我”从暴乱无情、喜怒无常的父亲与极端男权主义的马利纳手中夺回的方式却只有死亡。或许这正应验了小说的结局:“这是一场谋杀”。  ——徐迟